不知道為什麼,有些很無聊的電視劇情,總是在我的腦內中,縈繞不散。

大概是十幾年前,大台的電視劇有一節談及空中小姐這職業。大概是某小姐住在西環某唐樓的分租之地,而總是在黃昏的時候出勤,好幾天都不會回家。那個大概這一輩子都沒有離開過香港,坐過飛機的婆娘就對著鏡頭說:「月上柳梢頭,人約黃昏後啦~~」去描述那位女子,是做「不正經的工作」。



而當時,說女孩做不正經的工作,都會叫她們做「小姐」。之後,時空流轉,「小姐」之外,香港的經濟起飛,除了小姐之外,香港還多了一種職業,叫「空中小姐」。而那位這一輩子都沒有離開過香港,坐過飛機的婆娘就對著鏡頭說:「空中小姐?超,又有咩咁巴閉呀,咪即係喺飛機度做小姐……」

圖片來源:kazu88312.blog.so-net.ne.j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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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時候,我還沒有離開過旺角(不要說過海了),我當然不知道,做小姐是什麼,我更加不知道「空中小姐」是什麼。後來,人大了,就知道空中小姐這門職業,好像是很多女孩的夢想。就像日劇《大和撫子》一樣,有很多女生看了之後都覺得做空中小姐,每天穿得美美上班,可以到處去,很有國際感,而且很有機會找到真愛。日本的著名變裝癖藝人,化妝師 IKKO也曾經在我的訪問中說過,自己想穿女裝的「契機」,是因為當時覺得JAL (日本航空)的女生的制服很好看,所以就想穿女裝。

直至幾年前,還有談話節目找一些「元CA」(即是以前的cabin attendent,前空姐)去聊在飛機上的瑣事,還有如何在聯誼的時候得到好處。有元 JAL CA說,只要送她們J字頭的一隻潤手霜,CA們就會喜歡你。另外,也有指在聯誼的時候,當日本男人聽到這一場有CA,大家都會很興奮,覺得CA一定會細心、體貼、奉伴侶為先,而且可以有周遊的可能性,都是不少日本男人「理想妻子」的想像。

圖片來源:ribenxinwen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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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年,都有很多大學生覺得做空中服務員是理想的職業。畢竟,大家都想走出去,而且工作的性質好像「比較簡單」,而亦有不少人認為空中服務員都是「漂亮」的人的職業,出入機場之後,就可以周遊世界,年輕人都很喜歡。只是,我的朋友做了十年左右,都會開始想像將來的事情。比方說,網路會流傳很多美國航空公司的年資很深的空服員,都不是小姐了,就會被取笑,這家航空公司的「顏面」不好。

也有傳某些日資航空公司,會用盡方法去令年紀漸大的空中服務員轉工或轉職種,不再是成為前線的服務員,而是成為後勤的管理人員,又或是直截了當的跟員工說「你都是快快結婚生孩子吧!」,從而用各種藉口和方法去迫退員工。而空服員這種工作,總好像是一種「短期」的工種。大家都好像知道,一切都有期限,年老色衰而退也好,身心疲累要退也好,總不像是終身的職業。

可是,我的空少男同志朋友K就說,他很想當空服員,皆因他在世界各地,都有男朋友。有一次他打開他的男根地圖,世界各地,各種各樣,他都可以如數家珍的告訴我:「西班牙仔呢,就蠢D,不過又直又硬啵。好過意大利。南亞呢,我覺得馬來西亞同泰國都OK。台灣仔同日本仔就差唔多啦,都係做朋友好。但總之都係歐洲人好D。最緊要唔好揀XX,果度D人,個個都好醜,除左果度……」

好好好好,各位,不要準備捋起衫袖抽頭就打我了。我當然明白,不是所有空中服務員(男)都是這樣子。於我而言,看到朋友找到他工作的意義,我已覺得非常高興。這個香港,覺得自己工作有意義的人,已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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