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地人對西藏,總有不少誤解,或是一廂情願的想法。記得以前就有朋友跟我說過,覺得我「很厲害」。我問原因,他說因為見我在西藏可以到處上網喎,嗯嗯⋯⋯至於近年有關上網的誤解,就變成:「你居然在西藏可以上 facebook、Instagram,很厲害。」甚至有人說得我像是個「無間道」,否則怎麼可能翻牆云云。類似評語,當然是可笑到一個打冷震的點。其實只要安裝個免費的翻牆軟件,便能翻牆,只是速度稍慢而已。
撰文:Pazu 薯伯伯|圖片:Pazu 薯伯伯授權、新傳媒資料庫、電影劇照

外地人對西藏 最常見問題

聽過不少西藏的朋友說,小時候去到漢地上學,別人知道他們從西藏來,總有不同的問句,有時甚至把傳言當作敘事句去說,聽起來甚為搞笑。最常見的問題,包括:
「你們在西藏都住在帳篷裡嗎?」
「你們家都是養氂牛的嗎?」
「你們是騎馬上學嗎?」

其實在城市或鄉村裡,西藏人都是住在屋子裡,有公寓樓或獨家獨園,或是院子裡。雖然也有人畜牧為生,但其實不少人是自己搞生意,或打工,或在政府單位上班。至於上學的交通方式,當然是走路、坐公車或坐家長的車了。以上的問題,雖然問得有點可笑,但總不算太侮辱。

對民族或宗教的攻擊

有些略帶侮辱的問題,又或是對民族或宗教的攻擊,不時被人問是否「一輩子只洗三次澡。」「你們家以前是農奴嗎?」「你們怎麼看那個達賴啊?」有一位在華東地區上大學的西藏朋友還跟我說,有次一名同學指著碗中大米,用輕蔑的語氣問:「喂,喂,你在西藏見過這些嗎?」藏人朋友聽他語氣,略覺不高興,但也沒有發作,只是忍不住說,其實自己較為喜歡泰國的香米。

調侃回答無知問題

有些西藏朋友對太過無知的問題,早就答得太累,有時寧願調侃回答。不少漢人以為藏人犯法是無罪的,拉薩的藏人朋友說,有次他在內地,被人問得煩了,見對方不停說國家怎麼優待「少數民族」,便笑著回應說:「對啊,我們都有指標。」

藏人的「指標」

甚麼指標?藏人朋友用著認真的語氣調侃地說:「就是殺人的指標啊!我們藏人,可以隨便殺兩個人,這都是國家的指標啊!這個⋯⋯難道你不知道?」
據說,當時漢族的朋友聽罷,表情顯得怪怪,好像怕自己成為傳說中的「指標」之一。有時對待荒謬提問的最佳方法, 就是提供一個更荒謬的答案。以謬制謬,當然無助理解,但萬一對方根本就不打算去理解,你正經地去解釋,也是枉然。